开启旅程 · 第 2 步/共 6
是否存在造物主?
支持造物主存在的合理论证,以及这样一位造物主必须是什么样的。
接续上一个问题
上一阶段停在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上:我们的存在背后,是否有一位造物主?与其预设答案,不如真正把它想清楚。
只有三种可能
看看任何存在之物——一棵树、一颗星、你自己的身体——然后问它是如何来到这里的。仔细推理下来,只有三种可能:它的出现没有任何原因;它自己使自己存在——这意味着它必须在存在之前就先行动,才能完成这件事;或者,是某个本身不再依赖任何其他原因的存在,使它得以存在。前两种可能不只是不太可能,而是自相矛盾:真正的虚无中不会生出任何东西,任何事物也无法在存在之前就行动。于是只剩下第三种——古兰经本身也把它当作一个直接的提问,而不是一个宣称已完成的证明:“难道他们是无中生有的吗?难道他们是自己的创造者吗?”(《古兰经》52章35节)。一旦自我起源与自我创造被排除为不可能,一位独立的造物主就成了唯一站得住脚的解释。
造化中的迹象
对自然界的思考,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同样的结论。想想你自己的身体:一个细胞逐步发育,成为拥有视觉、听觉、思维,以及无数无需你有意识操控便协调运转的系统的生命。再想想物理宇宙本身:二十世纪的科学家发现,支配宇宙的基本常数处于一个极其狭窄的范围内,只有如此,物质、恒星乃至生命才可能存在。物理学家保罗·戴维斯把这样的宇宙形容为“悬于刀锋之上”,天文学家艾伦·桑德奇则得出结论:“世界的各个部分及其相互联系太过复杂,不可能仅仅是偶然的产物。”这一切并不是作为某个决定性的单一证明提出的。它是一种模式,同时从多个方向显现,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早已存在的倾向
这与上一阶段提到的现象相吻合:在迥然不同的文化与时代中,人们都有一种倾向,相信世界是有目的地被造出来的。伊斯兰教把这称为菲特拉(Fitrah)——它不是对伊斯兰教义的某种储存记忆,而是心灵与头脑认识造物主的基本取向,除非被刻意训练掉,否则始终存在。伊斯兰传统用一则归于早期学者艾布·哈尼法的故事来说明这一点:有人要他证明造物主存在,他反问道,一艘满载货物的大船,没有船长,怎么可能自己航行?接着他又问:那么,整个宇宙正是这样运行的,却根本无人掌舵,人又怎能接受呢?
这样一位造物主会是怎样的?
如果万物都依赖这位造物主,他就不可能是众多依赖之物中的又一个。他必须是非被造的,独立于他所造的一切,不像被造物那样受时间束缚,足以使宇宙存在,并且全知,能赋予宇宙现有的秩序。而且,依赖的链条只能终止于一个终极的源头,所以这位造物主必定是独一的,而不是众多的。这与伊斯兰教所说的认主独一(Tawhid)——真主的独一性——十分接近;它在这里并不是作为宗教的附加品被引入,而是推理本身所通向的地方。古兰经后来这样简洁地描述这位造物主:“你说:他是真主,是独一的主;真主是万物所仰赖的;他没有生产,也没有被生产;没有任何物可以做他的匹敌。”(《古兰经》112章)——这一描述与单凭理性早已指向的方向惊人地吻合。
接下来是什么
如果在我们的存在背后有一位独立而独一的造物主,那么发现他的存在只是开始。他为什么要创造我们?